如何培养产品直觉

客座作者：Jules Walter

👋 大家好，我是 Lenny！欢迎阅读我的每周通讯的 ✨ 每月免费版 ✨。每周，我都会回答读者提出的问题，话题包括打造产品、推动增长、与人共事，以及其他让你在工作中感到压力的事情。

如果你还没有订阅，以下是你这个月错过的文章：

1. 免费增值模式与免费试用
2. 候补名单的转化率达到多少才算好
3. 月流失率达到多少才算好

你的问题暗含着一个前提：产品直觉是可以培养的。这一点，我百分之一千赞同。与许多产品经理的想法相反，产品直觉并不是一种你必须与生俱来的能力。它和产品经理的其他技能一样，可以通过学习获得。没错，有些人天生更擅长，但这没关系。你不必在这项能力上跻身前 1%，也能成为极为成功的产品经理。话虽如此，你的工作就是打造产品，而且你往往对产品决策拥有最终决定权，所以你确实必须锻炼产品直觉这块肌肉，尤其是在资历和职位不断提升的过程中。

为了帮助你培养产品直觉，我邀请了 Jules Walter 来分享他一路积累的宝贵经验。他长期在 Slack 和 YouTube 担任产品经理，也是更广泛的产品经理社群中一位杰出的带头人。下面，Jules 会揭开产品直觉的神秘面纱。他将分享大量可操作、切合实际的建议，解释什么是产品直觉、怎样知道自己是否在进步，并结合自己的丰富经历，深入介绍培养这项能力的四种具体方法。希望你读得愉快！

你可以在 Twitter 和 LinkedIn 上关注 Jules。

---

图片暂时无法载入，可通过上方出处查看原作。

产品直觉不仅是产品经理最重要的技能之一——见下图，来自 Lenny 对约 1,000 名产品经理的调查——也是最含糊不清的一项。它往往还是最难学会的。

图片暂时无法载入，可通过上方出处查看原作。

图中文字对照：标题为「产品经理最重要的技能」，纵轴为选择次数；横轴从左到右依次为沟通、执行、产品直觉、战略思考、协作、数据判断力、技术能力、商业判断力、智力、共情、设计／用户体验。原图只显示柱高，没有逐项标注精确数值。

关于这个话题的文章并不多。作为一名想提升产品直觉的产品经理，你可能既不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做得好不好，也不知道该怎样进步。我想帮你。

图片暂时无法载入，可通过上方出处查看原作。

图中推文译文，2021 年 12 月 3 日：Lenny（@lennysan）：「出色的产品直觉，就是在判断哪些产品改动会带来预期影响时，通常都能判断正确。」Ridd（@Ridderingand）：「除了单纯积累经验，还能怎样提高这项能力？最近我一直从设计教育的角度思考这个问题。🤔」

产品直觉，是一种能够持续打造产品——或改进现有产品——并使其对用户产生预期影响的能力。 产品直觉依赖于两点：（1）通过共情发现有意义的用户需求；（2）通过创造力提出能够有效满足这些需求的解决方案。

图片暂时无法载入，可通过上方出处查看原作。

如果你曾力主推进一些别人未曾明显看出价值的功能或产品，并让它们取得成功，那么你很可能拥有不错的产品直觉。以下是一些诞生于出色产品直觉的产品：

• 最初的 iPhone 建立在这样一个洞察之上：人们看重产品的美感，而不仅仅是功能。它围绕这样一种想法展开设计：消费者需要一部能让人感到属于自己的智能手机。
• 最初的 Gmail 回应了当时尚未被满足的用户需求。它解决了储存空间配额低、搜索体验差、相关邮件彼此分离而不是归入同一个会话串等常见问题。
• Superhuman 发现，忙碌的专业人士需要一款现代电子邮件客户端，帮助他们快速处理邮件。它通过周到的设计支持高效的邮件处理流程，并减少干扰。

这些产品都源自出色的产品直觉，用有创造力的方案满足了此前未被满足的用户需求。

我是 Slack 增长团队的第一位产品经理，在那里花了四年多的时间，打造供数百万人使用的产品体验。现在，我是 YouTube 的一名产品负责人，正在打造一款尚未发布、从零到一的新产品。

在这些岗位上，我一直依靠产品直觉贡献独特洞察，创造用户价值，并带来业务影响。本文将讨论培养产品直觉的四种练习。

建立共情：

1. 观察人们与产品互动。
2. 拆解日常产品。

提升创造力：

1. 向优秀的产品思考者学习。
2. 对技术和所在领域的变化保持好奇。

我们开始吧。

1. 观察人们与产品互动 🕵🏾

培养共情、进而培养产品直觉的一种方法，是反复观察人们怎样使用产品，无论是你的产品，还是其他公司的产品。这种练习能帮助你更好地识别别人遗漏的细微用户需求，例如社交、情感或功能方面的需求。

你可以从小处开始。起初，我建议每个月围绕自己的产品做两到四次这样的观察。不要只阅读团队研究人员撰写的报告，而要亲自参加用户研究，直接接触用户的体验与反应。关键在于留意微小的细节，并问自己：人们为什么会这样回应你的产品？观察他们尝试产品不同部分时的面部表情，尽量捕捉他们犹豫、困惑、兴奋等时刻。在这些时刻，提出开放式问题，进一步理解他们的感受，更重要的是理解这些感受为什么出现。

以下是一些可以提出的问题：

1. 你觉得这个产品是做什么的？你觉得它是给谁用的？这能帮助你了解产品落地页的效果，也能给你一些用词上的启发，让你以更能引起人们共鸣的方式描述产品。
2. 现在你已经进入产品，你想做哪些操作？这能帮助你了解哪些功能容易被发现，以及产品导航和行动提示是否清楚。
3. 你现在在想什么？这让你有什么感受？用户每进入一个新步骤，我往往都会问这个问题，否则人们通常不会留意自己心里的念头和感受。

2016 年我加入 Slack 时，数据显示移动端新用户的流失率很高。我们想弄清楚原因，于是安排了用户研究，并提出类似上面的问题。通过这些提问和对用户的观察，我们了解到：

• 很多人即使看过我们的首页，也没有真正理解 Slack 是做什么的，因为当时首页的表达太抽象。
• 人们进入 Slack 应用后不知道该做什么，因为多个行动提示彼此争夺注意力。
• 人们不想授权访问手机通讯录，因为里面存的是朋友的联系方式，而不是同事的。

这些新洞察使我们产生了一些实验想法，帮助我们改善 Slack 的新用户体验，并显著提高产品留存率。下图就是其中一项实验：它减少了邀请步骤中的阻碍，也回应了用户对于授权访问通讯录的顾虑。

图片暂时无法载入，可通过上方出处查看原作。

图中文字对照：「简化 Slack 的邀请流程」。左侧为改动前，先提示从通讯录邀请，并提供「暂不」和「从通讯录邀请」；页面说明也可以手动输入邮箱。右侧为改动后，直接显示输入邀请邮箱的字段，另保留「联系人」入口。

在用户研究、咖啡馆等场合观察过数百人使用我参与制作的产品，并询问他们的使用情况之后，我对于人们会如何回应不同产品体验，逐渐有了更好的直觉。关于产品使用，以下五条简短的经验让我一直记在心里：

1. 人们使用你的产品时，往往时间紧张，注意力也不集中。 他们可能不会阅读标签或文字，甚至不愿花几秒钟弄清接下来该做什么。要选择恰当的默认设置，用视觉设计和提示让主要操作一目了然，例如突出主要操作、减少干扰。
2. 人们一旦感到困惑，或担心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就会退出产品流程。 确保标签没有歧义，并让不同选项有恰当、清晰的区分。
3. 不要一次给人们太多信息， 因为他们一旦觉得不堪重负，往往就会离开。例如，我们在 Slack 做过定价页实验：把不同购买方案的部分信息收进下拉列表后，购买量增加了。
4. 情境会影响决策。 可以使用比较、对照和社会认同等手段，让用户更容易作出决定。
5. 确保用户清楚你的产品有什么用，以及可以做哪些操作。 在 Slack，我们经常听用户说，他们不知道 Slack 到底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能用它来做什么。我们尝试了多种新手引导体验来解决这个问题。早期的一项移动端实验，只是告诉新用户 Slack 是什么，并提供一个视频链接，展示工作团队如何在桌面和手机上使用 Slack，就提高了用户留存率。

你越经常、越仔细地观察人们使用产品，就越善于观察，也会培养出越多的共情。

2. 拆解日常产品 👨🏾‍🔧️

培养共情的另一种方法，是观察自己怎样使用日常产品。我每个月会花一两个小时试用并拆解新产品，目的是增强直觉，理解为什么有些产品好用，有些却不好用。这也有助于我识别常见的用户体验最佳实践与范式。拆解产品时，我建议提出 Julie Zhuo 在《如何进行产品评析》中分享的那类问题，例如：

1. 开始使用或注册的体验如何？
2. 这个应用在第一分钟里怎样解释自己？
3. 这个应用用起来有多容易？
4. 探索这个应用时，你有什么感受？
5. 这个应用有没有达到你的预期？

如果想更深入地理解一款产品，我建议你也看看同一类别的其他产品，比较它们的异同。例如，要更好地理解 Cash App，就可以把它与 Venmo 对照。你会发现，这两款看似相近的金融应用，其实有根本性的区别。下面列出几个可以用来比较两款产品的维度，帮助你更好地理解它们如何作出产品决策。

图片暂时无法载入，可通过上方出处查看原作。

图中文字对照——应用怎样传达自己的价值主张？Cash App 的定位并不只是像 Venmo 那样的一款转账应用，而是一款可以满足你所有移动银行需求的应用。截图左侧为 Venmo，右侧为 Cash App。

图片暂时无法载入，可通过上方出处查看原作。

图中文字对照——应用的外观与感觉如何？Venmo 给人的感觉轻松随意，富有社交气息，例如表情符号和朋友动态；Cash App 则给人专业、高级的感觉，体现在配色、极简设计和自定义键盘上。

图片暂时无法载入，可通过上方出处查看原作。

图中文字对照——发现并完成核心操作有多容易？在 Venmo 上给别人付款，感觉不如 Cash App 高效：Venmo 的干扰更多，例如信息流更新；经过的页面更多，从首页之后还要走两屏，而 Cash App 只需一屏；选项之间的对比也较弱——「请求收款」（Request）和「付款」（Pay）按钮紧挨着，颜色又相同，很容易把本想点的「付款」误点成「请求收款」。

把一款产品与同一领域的其他产品进行比较，能让一些产品设计选择变得更显眼，也更容易看出产品策略的线索。例如，在 Cash App 和 Venmo 的比较中，Venmo 似乎更倾向于利用自己的社交关系网络：你使用 Venmo，是因为朋友已经在上面，而且你可以轻松确认钱是不是转给了正确的人。而 Cash App 则侧重易用性和功能的广度，面向那些不满足于个人之间转账、希望通过手机管理个人财务或小生意的人。

使用新产品时，我也会观察自己心里的念头与感受，包括令人沮丧的时刻，例如：

• 我想登录医疗应用预约就诊，却因为记不住密码而无法登录。我试了好几次，重置密码流程都没有给我发邮件，于是我就不再使用这项服务了。
• 我想租辆车，可刚输入开始时间，界面就报错，告诉我结束时间不能早于开始时间。我本来就打算接着修改结束时间，现在却在使用这款产品时觉得自己很笨，也很沮丧。你一定不希望用户产生这样的感受。

我也会记下感到愉悦的时刻，例如：

• Carta 的股票归属通知邮件，本来只需用文字告诉我，又有一些股票归属到我名下了。但它还加入了彩纸飘落的动画，让我的庆祝心情更上一层楼。
• Google Photos 的拼贴功能，把那些对我最重要的人的多张照片，以令人愉悦的方式组合在一起。

图片暂时无法载入，可通过上方出处查看原作。

我还推荐一种有助于提升共情和观察能力的额外练习：冥想。我冥想多年，它让我变得更敏锐，不仅更能察觉别人的感受，也更能觉察自己的感受。如果你刚开始接触冥想，我建议从一款应用入手，或加入一个冥想社群，帮助自己养成每天练习的习惯。

你越经常、越仔细地观察他人和自己，就越能洞察他们的动机与需求，你的共情能力也会随之增长。

图片暂时无法载入，可通过上方出处查看原作。

图中文字对照：Instagram 的用户需求示例。产品直觉越强，产品经理就越能发现并解决那些不明显的需求。

• 水面上的需求：分享高光时刻，例如信息流帖子；与朋友联系，例如 Messenger；发现内容，例如「探索」；展示最好的自己，例如相机特效。
• 水面下「不那么明显的需求」：分享平凡日常，例如 Stories；信任自己看到的信息，例如事实核查；感到安全，例如霸凌内容过滤；保护自己的数据，例如设置；感到被接纳，例如性少数群体主题标签；保护自己的心理健康，例如隐藏点赞数。

3. 向优秀的产品思考者学习 📓

培养创造力，进而培养产品直觉，最有效的方法之一，就是多花时间与已经具备这些能力的人相处。

加入 Slack 之后，我的创造力有了显著提升，部分原因就在于，我观察到首席执行官 Stewart Butterfield 等人是如何打造产品的。如果你从未在一家拥有优秀产品思考者的公司工作过，我建议你在职业生涯的某个阶段加入这样的公司，打牢产品基本功；越早越好。如果不知道该考虑哪些公司，不妨先想想：哪些公司做出了你正在使用而且喜爱的产品？

进入这样的公司之后，我建议你尽可能多地参加产品评审。评审时多记笔记，留意反复出现的问题和反馈，也就是哪些类型的评论总是一再出现。久而久之，你会理解产品负责人在头脑中使用哪些检查清单，来确保新产品想法能够成功；也会辨认出他们作产品决策和权衡取舍时遵循的原则。

与 Stewart Butterfield 接触，让我学到的一点是：用户体验中的每一个细节都重要。他会引用设计师 Charles Eames 的话：「细节不只是细节，它们成就设计。」Stewart 对细节的执着，是 Slack 得以诞生并被数百万人使用的主要原因之一。

例如，如果一名用户想在 Slack 中使用 @channel，向分布在多个时区的大量队友发送消息，就会看到下面这只卡通公鸡，提醒他在通知这些人之前再想一想。设计这个细节并不是为了拉动指标，而是为了避免让那些可能在不合时宜的时刻收到工作通知的人焦虑。选择公鸡图标，是为了让语气保持轻松俏皮，使发送者读到提醒时不至于感到羞愧或内疚。

图片暂时无法载入，可通过上方出处查看原作。

图中文字对照：「要通知横跨 5 个时区的 28 个人吗？使用 @channel 会提醒频道中的所有人。有点吵哦！你确定要发送吗？」下方提供「发送」和「编辑消息」两个选项。

这样的产品细节，对用户可能意义重大。我在 Slack 查看客户工单时，经常看到积极的反馈，用户感谢团队在产品中体现的体贴。有时，人们甚至说不清自己究竟为什么喜欢 Slack。部分原因在于，吸引他们的不是某个大功能，而是贯穿整款产品的细节关怀。我从中学到：如果你能消除产品中人们每天都会遇到的许多小烦恼，这些价值就会累积成有意义的东西。

我从 Stewart 那里学到的另一个经验是，要花时间理解用户问题，并以一种能为团队设定明确约束的方式界定问题。很多产品经理还没有真正理解问题，就急着寻找解决方案。这会导致方案无效，或者让团队因为难以排除候选方案而迟迟无法决断。如果你理解问题为什么存在，并将它界定清楚，就能识别出足够多的约束，使可行方案只剩下少数几个，从而简化决策过程。例如，Thomas Wedell-Wedellsborg 在《你解决的是正确的问题吗？》一文中，举例说明了两种不同的问题界定方式如何导向完全不同的解决方案：

图片暂时无法载入，可通过上方出处查看原作。

图中文字对照：

• 问题界定：「电梯太慢。」寻找方案后得到的解决方向是「让电梯更快」：安装一部新电梯、升级电机、改进算法。
• 重新界定问题：「等待令人烦躁。」解决方向随之变为「让等待感觉更短」：装上镜子、播放音乐、安装洗手液装置。

重新界定问题，并带着明确判断设定约束，是我见过的优秀产品思考者用来促成创造性解决方案的一项关键能力。

另一方面，如果你所在的公司没有优秀的产品思考者，就去寻找外部导师，并阅读或观看 Julie Zhuo、Stewart Butterfield、David Lieb 和 Rahul Vohra 等人的文章或访谈。

如果你有机会与优秀的产品思考者交流，可以提出以下问题，更好地理解他们的思考过程和洞察：

• 是什么促使你打造这款产品？这会让你了解自己应该寻找哪类用户洞察，以及获得这些洞察的过程。
• 一路上有哪些关键决策点？
• 你考虑过哪些其他做法？面对模糊的问题，你必须探索多种路径，才能找到行得通的一条。了解哪些方案被舍弃，以及为什么被舍弃，能帮助你理解他们如何检验假设、权衡取舍。
• 有哪些洞察或结果出乎你的意料？知道他们最初的假设在哪些地方错了，并理解原因，能帮助你发现很有价值的洞察。
• 哪些原则或框架帮助你应对了不确定性？优秀的产品思考者会将评估方案所用的产品原则内化。如果你能发掘这些原则，就也能用它们指导自己的决策。

接触优秀的产品思考者可能并不容易，但你可以尽可能多地阅读博客、观看视频，听你敬佩的产品负责人分享他们的思考过程。

4. 对技术和所在领域的变化保持好奇 📱

培养创造力的另一种练习，是花时间了解技术、社会和监管方面的新趋势。行业变化会创造推出新产品的机会，让我们用新的方式满足用户需求。作为产品经理，你需要了解自己所在领域有哪些可能性，才能提出有创造力的解决方案。例如：

• Cash App 决定支持比特币交易，结果它在 2020 年的收入中，有 76%——接近 46 亿美元——来自比特币。更多受益于新趋势的产品案例，可以阅读 Lenny 的《为什么是现在》。
• 具备 GPS 功能的智能手机日益普及，Google Maps API 也已可用，这些条件使 Uber 成为可能。
• 疫情加速了人们对线上公共讨论的需求，因此 Clubhouse 迅速兴起。

你可以从宏观和微观两个层次观察新趋势。宏观层面，要跟踪重要的平台转变，例如 web3、增强现实／虚拟现实（AR／VR）、人工智能（AI）；社会转变，例如转向远程工作；以及监管变化，例如新的隐私保护法。对新技术保持开放心态很重要，因为它们在早期往往受到大量质疑，也确实存在明显缺陷。我还记得，人们曾经怀疑电子商务，认为在网上使用信用卡永远不可能安全。当你看到一个新趋势时，不要立刻把它当成一阵风，而要问自己：「如果这个趋势的潜力得以完全释放，它会创造出哪些我可以抓住的机会？」

有很多途径可以用来跟进宏观技术趋势。例如，你可以：

• 观看大型科技公司的年度开发者大会，了解它们看好哪些领域，例如 Google、Apple、Meta、Amazon。
• 阅读行业分析师的评论，例如 Ben Thompson。
• 在 Twitter 上关注科技公司创始人和投资人，例如 Naval Ravikant、Elad Gil、Balaji Srinivasan，留意他们看好的趋势。
• 投资你感兴趣领域中的创业公司，或为它们担任顾问。如果做不到，也可以留意顶尖风投在投资哪些公司，并持续关注这些公司。

宏观趋势有助于看清行业方向，而很多不明显的机会，则藏在那些可能打开新局面的微观变化中，需要你深入理解。例如，只有在 WebGL 的性能达到足够好的水平后，Figma 才能为设计师打造高质量的浏览器应用。为了理解这些微观变化的细微差别，我建议你与工程师和领域专家交流，深入探讨你感兴趣的话题，例如新的 API 或平台能力。

正如 Paul Graham 在《如何获得创业想法》中所说：「生活在未来，然后把那里缺少的东西造出来。」生活在未来，也是培养产品直觉的一种有效方法。

培养产品直觉需要时间和练习。随着能力提升，你会：

• 注意到过去可能忽略的、关于产品和人的细微之处，例如轻微的挫败感与愉悦感。
• 在审视产品体验，或在产品评审中作展示之前，预见那些并不明显的用户问题。
• 即使面对模糊不清的情境，也能就应该打造怎样的产品体验，提出质量更高的假设。
• 因为更加了解用户与所处环境，向团队贡献更多独特洞察。
• 判断流程中的某个改动会如何影响指标时，正确的次数多于错误的次数。
• 还有可能听到设计搭档说：你注意到的某个细节，让他们印象深刻。

我希望你愿意投入时间培养自己的产品直觉，也希望本文介绍的增强共情和创造力的练习，能像帮助我一样，对你有所帮助。

实用资源 🙏🏾

1. 《优秀设计的第一个秘诀》：Tony Fadell 的一场 16 分钟 TED 演讲，讲述保持初学者心态如何促成 Nest 的诞生。
2. 《启示录》（Inspired）：Marty Cagan 关于如何创造人们喜爱的产品的一本书。
3. 《日常事物设计入门》：Don Norman 讲授的两周课程，介绍如何应用设计原则。

感谢 Lenny 给我为这份通讯撰稿的机会。也感谢为本文分享想法或反馈的各位，包括 Courtney Lessard、Bangaly Kaba、Camille Edwards、David Lieb、Erin Teague、Lawrence Ripsher、Todd Sherman 和 Shreyas Doshi。

想了解更多，可以在 Twitter 和 LinkedIn 上关注 Jules。

---

如果你觉得这份通讯有价值，欢迎把它分享给朋友；如果尚未订阅，也欢迎订阅。

诚挚地，

Lenny 👋